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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er对话亦来云陈榕——执着路上的创业史才有了今天的亦来云

《Higer对话亦来云陈榕——执着路上的创业史才有了今天的亦来云》

对话时间:4月26日 19:30

微信社群:区块链研习社大咖说创业

对话嘉宾:

陈榕

陈榕先生,1982年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1987年在美国伊利诺大学香槟分校取得硕士学位。1992年进入美国微软公司工作,先后参加过微软研究院操作系统组,IE3浏览器,OLE自动化,COM+,.NET的开发工作。2000年回国创建科泰世纪公司,主持设计面向移动互联网的Elastos(亦来云)操作系统中间件平台。

Higer钟南海

大咖说创业创始人,区块链研习社创始人,问道区块链创始人,区块链教育早期布道者,原农业银行区块链专家,中科院软件研究所硕士,超级天王项目技术顾问。

大咖说创业第一式

Higer:陈榕老师,您在很多地方都提到您是“非典型创业”,能不能给大家再讲讲这个典故?

陈榕:确实是非典型创业,因为我做的是操作系统。其实操作系统非常不适合大家创业,当年也没意识到。所以就误打误撞,回国创业做操作系统,肯定是非典型创业了,挣不着钱。

那个时候我本来去计算所,就是因为有个出国名额,去做联想汉卡。所以呢,本来不想做外设,想做巨型机,想设计巨型机。一出国,那就改学巨型机了,后来在学习巨型机的时候呢,就学了Ahmdal’s法则 (阿姆达尔定律),这个就是并行计算的一个定律,大家都知道摩尔定律,其实在并行计算超级计算里边叫Ahmdal’s法则 (阿姆达尔定律)。IBM360的总师Ahmdal他发明的。那基本就是说多加CPU,增加速度的这个可能性会有极限,所以呢我就觉得做巨型机没有希望了。

那么就去改去做操作系统,但没有想到呢,其实操作系统比巨型机还没有希望。因为巨型机器全世界还有几十个。操作系统呢,虽然能做出几百个来,但是能够流行的也就那么两三个,比如说,今天手机上的安卓跟苹果。微软不是做不出操作系统。但是微软做手机还是最后放弃了。我做手机操作系统,最后放弃了。因为操作系统,就算能做出来,但是没有生态。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不鼓励大家用操作系统创业。

那当然啦,现在正好阴错阳差,我们又抓住了机遇。因为要做一个下一代的互联网其实正因为没人做。那么我们这么多年的互联网积累,就非常有机会,因为别人基本上做不出来,我们能做出来,但是还是有风险。

我们刚去美国的时候就是做就是互联网、然后操作系统、还有面向对象编程、人工智能,当时这个四件事情都很热,那其实就在里边选了一两样做。当时呢,我正好儿也做了网络、也做了操作系统、也做了面向对象编程、学了学人工智能,但是最后没学好就放弃了。

那这就是一晃说到了今天,就是因为操作系统呢,大家知道linux,后来开源还是非常成功的,其实不能说他技术很好。但是因为互联网的原因,希望大家互通互联。如果不开放不开源的话,大家总怕你藏着掖着。所以呢,就有一些市场需要有源代码,比如说像工业物联网的一些方向,像一些性命攸关的这些项目。他必须有源代码,因为要不然的话谁的法律责任就有点分不清了,这也就导致后来linux得以生存,其实完全是由于互联网而不是因为他的技术好。

那么当然我们回国十八年。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觉得能做出一个操作系统就回来做了。但是呢,其实是非常难卖到钱。所以惨淡经营,07年做过一只智能手机,正好碰到安卓跟苹果出来,那就不行了。后来12年又做了物联网操作系统,富士康投资。后来呢,去工业界推了推。但是呢,反正那个也碰到一些其他的困难,那么富士康也决定就放弃了。那我们这次做亦来云,实际上是第三次创业了,还是挣不着钱,后来就改印钱了,就变得耳目一新,另一番天地了。

大咖说创业第二式

Higer:陈榕老师,听了您的介绍,我们大致清楚您过去的一些经历了,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来了: 陈榕老师,和很多其他人一样,以前我对亦来云不够了解,所以市场上有一种言论说,亦来云在传统的世界里活得不是够好,于是希望在区块链方面实现弯道超车,您怎么看待这种说法?

陈榕:其实讲到操作系统最近又热起来了,因为中心的这件事,所以大家又在问我,这个是不是国家花足够多的钱就能做出操作系统?当然了,像我说到,做操作系统其实做一百个也能做出来,只是你做它是为了什么?不能为了操作系统而做操作系统。我觉得不管花多少钱,那样也是没有希望的。那么至于弯道超车,我觉得就有点急功近利。

其实做亦来云关健不是想做操作系统,而是大家要说做价值互联网。那么价值互联网呢,大家知道比特币就是要做到点对点。这个去中介来传一个叫token的东西,或者叫一个数叫比特币吧,就是一个数,比如我传一个比特币给程豪,那么他能收到,这时候没有银行。但是从另一方面讲,数字资产不是简单的一个数,而是一堆数就是一个文件了。比如说一个二维码,我要从这边传到那边,他是一堆数或者一个电子书,或者一个电影或者一个游戏。其实任何数字资产除了币以外都是一堆数。

那么上一个互联网呢,其实我们知道用url也好,用社交网络也好,其实传送的都是数据。url一点击,就是下来一些一堆一堆这个xml的数据文件。然后呢,我们在微信里边其实除了送语音、送照片、送视频,送链接。、送文字,其实都是数据。

送数据我们要管他叫信息,也可以叫信息互联网。那现在讲价值互联网,其实仔细想哈,这个电脑的硬盘里就两样东西——数据和程序。既然上一代互联网是送的信息,信息就是数据。那么这一代互联网叫价值,送价值是什么?送价值就是送程序。

因为如果你不送程序的话,你只送数据,数据呢是被程序来解释。那么程序到底怎么解释?比如说电影播了一百次,还是拨了1万次,你如果不送程序,你就不知道到底拨了一百次还是一万次,你要等这个媒体播放器来告诉你,那媒体播放器可能作恶,就这个中介可能作恶,所以你呢就可能被利用了。

所以区块链其实一讲说去中介,大家觉得就是说送比特币没有银行,那么媒体播放器其实也是中介,运营商也是中介。比如说Facebook最近作恶有人写block,有人读block,Facebook把他想让你看的东西摆在你眼前了,那不一定是你一定要看的。那最近的你其实你也可以看到微博原来是按照时间排序的。最近我也不怎么上微博了,因为经常给我看的东西,并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那还有我写了微博客,他就经常删帖。比如今天我们得到了一个会议通知,是美国新泽西州请我去讲课。 那么被变成敏感信息给删贴了,就是个会议删什么贴。

那这都属于中间商、运营商作恶,所以我刚才讲了两种作恶:媒体播放器作恶、运营商作恶。其实和区块链关系都有关系,但是都不大。比如尤其是软件做为中介,媒体播放器作为中介,其实就是软件作为中介了。我们怎么去媒体播放器中介?因为软件广义讲都在运行数据,都在播放数据。那么这件事其实和区块链没关系,运营中介和技术含量有点关系,我一会儿会稍微解释。

那说到这儿,就是说价值点对点传递,其实就是程序段的传递,因为我们不希望这个媒体播放器在中间作恶。那么要传程序,其实这件事35年前就可以传。比如说我去美国的时候就有邮件了,35年前我就用过邮件。

邮件当然就可以送一个EXE,只是呢大家知道传统操作系统,你送EXE,就会有病毒,所以这个时候就扯出操作系统或者虚拟机技术了,就说我们要去中介,我们要实现价值互联网,其实我们是要送程序,那么我们要送程序,就不可避免地要谈到虚拟机和操作系统。

那这一点认识,我觉得我跟很多做区块链的同仁并不一致。因为我也觉得在这方面呢,刚才讲到虽然非典型创业,但是毕竟苦B了三十四五年了。没见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整个这个操作系统的发展史吧,就现在操作系统的发展史,就是因为我没参加过Unix研发,但是呢Unix成熟以后,我就在用了,84年我在用Unix,就是就是今天的Linux,那肯定会比大家都用的时间长一点,当然感悟就会深一点。 那么这一件事能导致亦来云有它的独特的定位。我本人对区块链其实没有那么熟,我觉得区块链够用就好。

所以就再讲讲这个互联网,84年我去美国的时候就碰到了互联网,那个时候互联网呢,刚刚从Arpanet美国国防部的项目叫Arpanet,改名叫Internet,就是互联网。当时的互联网是中心哲学思想设计的,只要有一个服务器就可以连结到互联网上,那也导致了后来互联网的蓬勃发展。当然也恰恰因为互联网是去中心的,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假装成其他人,都可以发起病毒攻击,都可以窃取别人的隐私。就是因为互联网没有一个运营商、没人管,所以大家就可以随便作恶。

那这件事跟操作系统也有关系了,大家只要用操作系统,就会发现现在操作系统是有登录账号的。那么刚去美国的时候,比如到DOS,单机操作系统是没有登录账号的,那现在登录帐号其实就是ID了。如果我们互联网需要ID,哪个公司发、哪个国家发ID呢?这就有失公允了。那么我们就想到是不是能够用区块链发ID,区块链ID就像比特币钱包,从私钥到公钥到钱包ID,那么可以唯一确定这个个人,反正是一个人在背后,不用知道她叫什么,但是他是唯一ID,这ID呢可以通过微信来发,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那么我们可以用在互联网上做一个互联网ID,仍旧保持互联网的去中心性,互联网可以有ID了,其实这是互联网安全的第一步。那有很多人也问,比如什么样的区块链技术好,其实大家知道区块链有这么多钱包,然后我把钱包缓存到手机上或者电脑上,其实这不是一个很费时费力的事情,因为我电脑开着一晚上,总把那个比特币150G的数据都扫完了,那么把钱包都数出来,然后缓存到本地数据库里。大家知道现在的硬盘很大,就是像比如4000个4000万个域名,每个域名20个字节,映射到一个IP地址,也不过是1G字节的空间。

所以搜索一个1G,一个一个字节的空间话,在一个手机上或者电脑上,都是非常迅速的过程,我不用去区块链来读这ID,已经缓存在我的手机上了。所以这时候区块链再慢,我一晚上总把钱包都扫完了。所以我认为区块链作为ID来用,速度不是问题。我们作为工程师嘛!就是说够用的就是最好的,最快的其实是不一定是最好的。

所以说到刚才这几条,比如说传价值就是传代码,传代码就需要虚拟机,那么虚拟机运行在互联网上,就像说我们的手机运行在运营商的网络里,中移动啊、ATNT,那么又怕这个公司来有删帖、来删我们的账号啊,那互联网上用区块链作为ID,用刚才的这样防病毒的虚拟机作为,因为现在很大的分清硬件手机还是虚拟机了。 所以我们就在互联网上做一个去中心的运营商。然后在这个运营商上面跑的都是刚才讲的这种虚拟机。这样的话整体的战略思维就有了。这跟弯道超车其实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我不喜欢什么弯道超车这种词。

其实作为操作系统呢,再讲一个哲学问题,操作系统其实是一个孕育的平台,生态嘛,他希望合作伙伴成功,希望上面的APP成功,这样才能导致操作系统成功。比如说windows能做的出来手机操作系统,但是没人用,没有生态他也就死了,不是做出来做不出来的问题。那在中国很多人都是一种习惯产品思维,所谓狼性文化,其实狼性文化,就是你吃了肉我就没了,是吧?中国是一个资源少,人口多的国家,那么几千年来习惯于争资源,弄的你死我活。不喜欢、不是特别适应这种孕育、礼让、利他,这都在中华文化里虽然有,但是其实是很弱。

那么操作系统恰恰利他,要让合作伙伴成功你才可能成功,就叫做生态。这一点其实也从区块链可以看得出来,大家都讲要做生态,要扶植DAPP。其实真正能理解生态,能理解这些文化的人是少之又少。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什么厉害了,我的国,我们又在哪儿战胜了美国,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战胜呢?其实一个平台,大家好好过日子,人民有诚信,幸福美满。 其实跟别的地方、跟别的人有什么关系的?我觉得大家总是一种竞争意识,总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意思,而不是说大家能够和睦共处,能够孕育别人。

其实这也是导致大家的区块链从做链,就是有了一个链还要再做一个链,有必要吗?给大家讲讲刚才说再讲讲历史,就说80年代的时候,我们刚去美国一年能有十几个操作系统在美国的顶级杂志上发布,都是百花齐放啊,所以呢创新就非常的蓬勃发展。

但是呢那个时候大家都看不起X86,都是觉得像68000的体系架构会比X86好,那么power pc会比X86好,Mips会比X86好,就是Risc的结构了,那么最后呢X86赢了。操作系统呢当然也会做了很多,Mark,Kernel,Abiba呀这个知名的有很多了。当时呢大家其实不是特别,Unix刚出来,大家没觉得Unix怎么样,windows3.1,DOS更是大家责难太多了,就是都说是垃圾哈到死,DOS是最垃圾的这个操作系统!在Unix相比之下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但是最后DOS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今天说很多人做区块链不能说做得不好,就像当年的体系结构,当年的编译语言啊,当年这个CPU啊,都是百花齐放,好得非常多,但是没有大家没有想到够用就好,这件非常朴实的道理,总是要标新立异,就像我们当年想做个操作系统,我觉得我能做,我就回国了,也想做一个有创新的。 最后呢反正都是教训,谁都年轻过,中国的一些文化讲不争就是争,还是很有道理。

要说我们做区块链时代的操作系统还可以,我们肯定不做的区块链操作系统,我们其实是做的一个互联网操作系统。区块链有没有操作系统其实不重要了。我们知道像电脑里边有声卡、网卡、显卡、硬盘上面都是有CPU的,上面都是有程序的,上面也都是有操作系统的。可能有人不知道,我就跟大家说一下,其实硬盘上有Marvel的操作系统,只不过这不是老百姓看得见的操作系统。他们有没有操作系统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跑APP的操作系统。但是恰恰我不认为区块链能跑DAPP。所以我也就不认为区块链做操作系统有多重要。

区块链能给互联网发一个ID,而且速度不是问题,区块链还能给互联网当个公证处。比如说能在区块链上存哈希,区块链还能侧链。侧链上能做token,能够记录有限量版的发行软件,发行电子书,发行游戏,发行电影。所以对创建一个稀缺的智能经济文化,智能经济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区块链其实是一个Enable是一个使能器,让互联网做成智能经济的平台,能让互联网更干净。 能让互联网有公正处,大家更有地方说理去。

但是区块链本身其实是智能合约,是软件。但是我不认可智能合约是APP。就像硬盘上也有软件,但是硬盘并不是我们老百姓看得见的App,硬盘上写的程序,就能让大家作NAS容错。当然一个盘不容错,两个盘容错,都是靠这个NAS的软件完成的。但是老百姓并不知道里面的软件是怎么写的,也不关心只知道这个硬盘,有的是硬盘能弄错,有的硬盘不能弄错。那么智能合约原来都是一个程序,就做决定了。那现在几个节点来判断,共同来决定。形成共识。其实形成共识呢只能说为外人来讲更可信,做的结果跟一个程序是一样,一个程序能做的事。智能合约能做的事,一个程序一定能做了。就是说一个程序做得不如智能合约做的可信。

一个程序能做的可信,其实也是一个。如果放在用户他作为应用,它也是一个应用层的事,如果我们做到公链上,一个公链是很难跑太多应用的。也很难来支持这么多的人在上面用,不管你做得多快,就一台电脑不管做的多快,也不能满足互联网用户的使用。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但是呢我觉得整个区块链创业,现在基本上是没有考虑到常识。

大咖说创业第三式

Higer:我原本在体制内工作,在去年年底的时候allin到区块链行业里了,作为80后的我有时候想想可能比很多90后稍微晚了些,而我看到您做亦来云的事情时,我又从您身上获得了一些动力,对区块链行业这么大一个机会,您是如何看待年龄这个问题呢?我们是应该不顾一切拥抱它吗?想听听您的建议。

陈榕:我觉得其实年龄并不重要啦,反正我觉得还好啦,这个精力还行,没觉得怎么太老,也对,我可能比你们好多父母都岁数大了,也感觉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

那么说到创业,其实我觉得区块链本身的创业机会并不多,就像我刚才讲到。八十年代呢,我当时因为从国内刚去美国。觉得应该学英文,应该学技术,所以没太考虑创业。可是那个时候两个人就可以写一个DOS操作系统,三个人就可以做一个什么编译器或者做一个CPU,其实那个时候创业更容易,就是几个人就可以做了。现在都需要大的团队,都需要大的资金。其实比当年创业要难,这就是为什么,比如说你看像微软的创始人,苹果的创始人,SumMicro的创始人,Oracle的创始人都其实比我大个一两岁而已。肯定都是老一代的这个IT啦,现在新的IT哪有这么大年纪的人啊,反过来说呢,八零年代那个时候,几个人就可以做啊,所以就能人辈出。但是从另一方面讲也很多人的体系结构,很多的公司就消亡了,因为特别多的创业特别多的失败,今天呢,我刚才讲到最终是x86留下了,windows留下了,其实这都是当年被别人不屑一顾的产品。那今天很多所谓的区块链的这个高手也好这个。说的确实做的也不错,说的也不错,但是我觉得呢,留下来的希望,其实是渺茫,这就从过来人的角度看。我真的不鼓励现在的人再进来这个行业。

反过来说,刚才讲到区块链呢,能够助力互联网,比如让互联网更干净。更有序,比如说纯正,然后互联网更去中介作恶。去运营中介,去软件中介,那么,如果我们能做到这样的话。大家其实应该注意啊,就是说微软两三个星期前宣布呢,windows组解散了,他绝不是不再做操作系统,而是操作系统的。这个形态已经彻底改变了,变成无所不在的虚拟机,云计算了。

其实我更认为呢,这是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大家也看到我在朋友圈里发到,比如说开始微软也在DID了,那么在这个时候我想说什么呢,其实我们新一代的互联网所谓价值互联网真的快来了,那这个时候就像九十年代初期和中期,大量的互联网创业公司,当然因为中国比美国晚个五年。在99年2000年左右就产生了像搜狐、百度、后来的腾讯、阿里巴巴都是在上一代互联网的这个大潮里边的幸运儿。那么现在价值互联网来了,是程序的互联网了,不是数据的互联网,其实硬盘上就是数据跟程序。程序的互联网一定预示着更大的一个浪潮更多的创业机会。

所以我认为这些创业机会不再区块链而在价值互联网。能够利用这样的区块链技术来实现新的商业模式。当然这个时候缺乏的就是一个共同的平台,我们不希望所有的应用都自己去学操作系统,那同样的我们不希望所有现在价值互联网的DAPP都去写自己的区块链。

跳进去已经做区块链的呢,我觉得其实对区块链的理解并没有问题了,但是做区块链除了ico,比如说忽悠找钱了,那就祝贺你。没忽悠找钱的呢,我觉得也不用太嫉妒,因为百分之九十的都突破发了,当然可能创始人忽悠着一些就到太平洋岛上去喝酒了。但是投资人大部分其实是血本无归,这种缺德的事儿,我还是劝大家别做为好。

那么当然呢,已经有一些人确实为了技术的理想跳进区块链。对区块链的理解,其实不是坏事儿了,就想说你对操作系统的理解永远有助于你写APP。那么但是做操作系统本身这个成功的概率非常小。后来,比如说我们公司做操作系统几起几伏,几经生死。我感谢很多的员工跟着我没有得到回报。但是后来离开的人呢,比如说07年那一波儿,我们操作系统做败了他们就离开了,出去基本工资都翻了倍,因为他们对操作系统的理解导致他们能够在新的公司成为架构师。因为对操作系统的理解会帮他们能够理解如何写应用。所以我觉得对区块链的理解会将对帮助与将来写DAPP。

区块链也不是不能做啊,只是说区块链除了to ICO以外,其实的它还是一种技术。因为从我过去的经验呢,比如说我们做TCP/IP协议也好,做UDP协议,zigb协议也好,太多的这个互联网,或者驱动,操作系统的协议了,那么做协议的人,其实好像特别高大上。但是最后是不如卖白菜的,这个因为。我从84年85年开始,比如说网络呀,做协议呀,包括我在微软的时候做的也是比较核心的部门叫地炕,也是协议,比如说我们定义的受迫啊,这些就是都世界很著名的协议了,其实做技术、做协议是挣不着钱的,在市场上得不到回报。

那这也是我觉得就是区块链好多人说,上一代互联网是做流量,有流量为王没挣着钱,但是用户多了啊,就牛了,那么就是说区块链的不是图做流量了,是做协议了。然后做协议做好了呢,就能挣着钱,我觉得这个话忽悠了。其实比特币还是做了流量,以太坊也是做了流量,你看现在用比特币的人很多,那么其实他们还是最后的最后做得好是因为流量。公链都开源,拿一个开源代码,做个公链不难,但是你怎么能有流量让大家信其实是非常非常难的。

大咖说创业第四式

Higer:陈榕老师,在亦来云系统里,只是将区块链作为安全模块,而主要部分还是亦来云系统本身,那么区块链的工作量能有多少呢?之前清华区块链公开课培训了不少区块链人才,还有一些加入到亦来云团队里了,其中其实还有不少区块链研习社的成员,那么大家关心的是区块链这块的工作是如何开展的?

陈榕:我当然感谢这个清华区块链公开课,当时打卡来资助的这个公开课程,也培养了不少人才,那么也有一些的加入了亦来云团队。

但总的来说呢,区块链当然这个公链,然后做侧链,亦来云做了一些原创的这个尝试,是比如说做侧链,然后现在也在做这个准备在上面做智能合约,然后做这个DID啊,支撑这个新一代互联网,这些都是要为这个亦来云来做定制了,所以改了不少。但是不管怎么样,其实区块链相对来讲,比如说我们从17年9月1号,当然在刚讲到很多合作伙伴的帮助下,来完成了亦来云的上线。来开发钱包、网页钱包、这个现在正在做软件钱包。

但总的来说,如果我们在半年时间能完成的工作量,相对一个互联网相对一个操作系统,区块链的工作量还是小了很多了,虽然中本聪的发明很伟大,以太坊,这些智能合约很伟大的,但是从工程量来讲,远远不能跟互联网或者操作系统相提并论。

所以有了这个区块链,我其实还是更关心的是一个新一代的价值互联网或者是我们叫他SmartWeb一个跑程序的互联网如何实现,这件事儿远远比像如何上交易所呀,区块链反正就是按照现在的进度慢慢往前,这个推进了。但是其实有太多的未知在前面,就是风险。慢慢已经转移到这个,比如说我们怎么能够让合作伙伴在亦来云上开发DAPP。

大咖说创业第五式

Higer:陈榕老师,关于社群建设问题,我曾经和你们成员有过交流,就是一个社群的发展需要它的生态足够多样性,比如不能仅仅是投资者,还应该有应用的开发者和使用者,那么你们在社区发展这一块是否有足够的思路和精力呢?区块链方面的创业跟以前的互联网很不一样,比如还要维护社区(群)。

陈榕:维护社区,其实互联网也要有它的社区了,比如说流量。那么我倒觉得就是说做亦来云,因为是要社区。他已经没有公司了,因为从哲学思想上做一个互联网,或者做一个平台要看人开放。希望大家来支持,当然因为我们自己发token,所以要有流量吗,有人买卖嘛,有人支持嘛,所以就是有一些要经常把这个信息要发布啊,要多沟通啊。然后当然从这些啊,社区里面也找到开发者,也找到这个热心人帮我们组织这些meetup,然后让我们这些思想能够传播出去。

但我想的核心,其实还是要在这个SmartWeb就是一个智能经济,能够招商引资。能够有人在上面开发这些去软件中介,去运营中介。能够让这个互联网更干净,防病毒,能更诚信这些方面来做工作,这上面要开发app要人用导流量。所以我们要在上边呢,要找志愿者。就是说开发这些啊基础设施,那也要找上面开发app的人,然后再把上边的社区建起来。其实难度还是蛮大的。

那么对这个所谓做公链,就要做社区呢,刚才我想我们做操作系统肯定需要有支持者,有粉丝有,这个要有用户。可是从另一方面讲呢,有一些ico项目。他们所谓的社群呢,其实是大家在做击鼓传花,在炒币,然后在传销。那这种传销也是社区,你说我需要不需要传销的社区呢,我是觉得过去这一两年所谓的社区,也有浮躁的成分在里边。

因为真的我不认为能够有一千多种token一千多种币,那么其实币就是两种币一种呢,就像流量币,就像Utility币,比如说我们真的要做社区,真的要做平台,真的要开源开放。那还一种呢,其实叫有Security,那就是股票了,股份融资。比如说要向这个众筹。那写本书需要众筹,做个手机可以众筹,做个公司可以众筹对吧,就所以更加公司。不一定要开源。然后呢也不一定要有这么大的社群,只要像股票,有人认可,比如说有莫言写小说,有多少人希望赞助他,其实可能私募亲朋好友。就能够支持他了,那或者说圈子再大一点那么中间大家可以来把这个token都可能够销售出去。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你说莫言的亲朋好友是不是社区,当然也是社区。可是需要不需要非得炒的全世界,然后这个找下家,然后击鼓传花做传销,我觉得也不一定有必要。

所以我同意说做亦来云要社区,但是我其实不特别认可做很多其他的这个Security就是证券类的必须要社区,我只我当然也需要社区,就是一个小社区了,不需要那么大呼小叫了。

我本人在社区推广上还是花了很多的精力,比如说上星期从英国回来,那我在上海呆几天,我马上去北京,然后马上再去美国,我去美国不到三周。那么要起码要飞五次吧,所以南美一个地方不会待过两三天啊,还是蛮辛苦啦,那我觉得因为区块链,加上亦来云这个互联网的事儿是大事儿,所以辛苦点儿也值得。但是刚才我讲了如果就是莫言写本儿书,他其实用不着这么辛苦啊,坐在家里好好儿写好就好。

大咖说创业第六式

Higer:现在各公链都在抢夺开发者,而国内的区块链开发者又比较少,虽然亦来云可能与区块链直接交互的地方不多,但是很多人还是比较困惑,如何加入到亦来云的生态里呢?以及,你们是否有信心超过其他的公链呢,就像苹果和微软的竞争一样,如果得不到更多的开发者,这条公链可能会逐步被淘汰。

陈榕:那这点跟大家的看法可能就不一样了啊,就是做公链,做区块链其实不容易啦,很多的想法很多的实现,我其实也不明白也不懂。但是从另一方面讲的我们做生态更多地是做互联网。做这种去中介的软件开发。其实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互联网和传统软件方面的人才,而不是需要区块链的人才。

大家觉得公链缺人,就像我说的80年代呢,太多人做CPU,太多人去做编辑,太多人做这个互联网了,都跟下饺子似的进入区块链,进入公链,然后做培训班。会很快发现这个人才会过剩,接下来还是找不到工作。

大咖说创业第七式

Higer: 陈榕老师,很多人都在等区块链的杀手级应用,甚至很多人开玩笑说“炒币是区块链的杀手级应用”,而在您对亦来云的描述里也提到区块链技术只是作为底层的一个模块,这并不为用户所感知,那么是不是说大家就看不到真正的区块链杀手级应用呢?

陈榕:其实我觉得杀手级的应用,能不能改做一个微信没有腾讯。能不能做一个facebook没有facebook,能不能做一个微博没有新浪。这才叫杀手级的应用。

那这样的应用就太多啦,所以这些DAPP机会,比如说没有youtube的youtube。没有优酷的优酷,能让这个互联网自动运行,能没有运营商能没有软件,能没有媒体播放器。这都是机会啊,所以我就说这个其实机会很多,但是相反呢,我不认为区块链有什么太多的机会。大家这个十年了,找着两个大的应用,一个是发币,一个是比特币了,一个是以太坊能够发token,然后做相应的工具链,这两个大运用已经是非常杀手级的应用了,既然大家十年都没找着其他的更好的运用,我觉得其实再找着更好用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区块链直接的应用也就这么两三个,其实机会不会太多的。互联网的应用呢,确实大把的,其实大家应该看互联网,只是怎么用区块链的思想。然后用区块链的一些使能(Enable),然后做出价值互联网的价值传递,比如说我把这本书所有中间帮我卖的人。得到分成就是像直销了,那么能够让私人拥有数字财产。那么创造出新的经济形态,这些其实都是机会。

我就是认为公链是操作系统的底层模块。公链根本就不应该暴露给应用,只能最多看到侧链上的智能合约。那么大家看到的杀手级应用应该都是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移动应用或者是手机应用了。那么区块链本身的应用其实是有软件没应用。


大咖说创业第八式

Higer:陈榕老师,据我了解亦来云作为一个区块链项目,你们的团队也显得非常分布式,那么我十分感兴趣的问题,你们具体是如何运作的呢?会不会效率很低。

陈榕:其实现在的效率还好,就是因为很多都是把过去我们做过的事情,然后重新来包装。重新来定位,然后做成亦来云就是个价值互联网的应用,原来过去是做手机、做览器。而且也是有一些老的团队成员回归,他们对亦来云的很多技术思想理念还比较理解,所以上手还算快。

那下面的问题其实就是在招募国际社区的人了,所以我们也在美国,也在其他地方在招这个开源代码的贡献者,但是我们也最近找到几个比较好的这个中国团队,像做这个数字内容的,然后做这个点对点通讯的,然后做浏览器的,做后台服务的,都是基本上都是在包给其他的团队,但是核心的骨架要有。那别人才能在这上面添枝加叶,涂脂抹粉。

效率呢会受一些影响,但是因为我讲的区块链的项目,加上互联网的他还是一个孕育的孵化器的项目。所以这个时候就像说我们做一个招商引资是吧,然后作为一个平台孵化其他的项目。速度不能跟公司,不能跟传统做产品的思路来想,这个时候呢,我倒觉得有的时候慢就是快,因为就像说一个小孩儿,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可以去外面打拼,起码要十八年,不像这个做产品可能一两年就好了,那恰恰我们也真正这个事儿是已经做了十八年,我觉得速度希望快点但是不是很关键。

关键还是希望这个整个社区对这个哲学思想的感悟,社区嘛,就是说当仁不让,自己把自己毛遂自荐是吧,然后自己领导一摊事儿,然后社区的人都来帮你。那么如果有其他的地区。国家更有能干的人,那站出来大家也不应该觉得自己是就被贬低了哈,就是人都有人的位置。然后心态平和,我觉得其实社区很多的一种文化的建设,这个也需要一些时间。

大咖说创业第九式

Higer:陈榕老师,作为一个有几十年工作经验的程序员,现在彻底拥抱区块链技术,进行属于自己的“非典型创业”,您一定有一些很好的忠告给我们吧。

榕:我觉得呢,我的职业生涯吧,也快到尾声了,就像足球赛最后一分钟,临门一脚还能够踢中一球,我还觉得是非常的幸运了,那么我也不希望大家老抱着走运的思想来创业吧,那么我们有什么一些忠告给大家,我觉得另一方面用有一个叫反射技术来做网络操作系统,说白了就是说能让虚拟机接管网络通讯,禁止应用来送软件包,送这个互联网的数据包。

我有一句话呢,就叫做应用这个。计算不上网,上网不计算,可能大家觉得抽象一点儿啊,这个事儿其实是一个挺哲学的一句话。但是计算不上网,上网不计算,然后我们管计算跟通讯跟安全是三个互相正交的维度,那这个事情我不寄希望大家都能马上听懂。但是我看到这一点的时候呢,其实我还是当断则断就辞职了,就像我85年上这个巨型机上体结构的课。其实是希望当总师,接着就毅然就退出来了,我当时已经进入那个超级计算机实验室了。

马上就从想当硬件总师就跳到了软件操作系统,当时没想到的是,从这个狼窝里出来就入了虎穴,就是比这个狼还少,就那么三个可能,但是不管怎么样呢,我还是毅然决然当时转了专业。那么比如操作系统感悟到要用要用Reflection这个技术做网络操作系统,后来微软没采纳我的计划。那我也就毅然决然马上就辞职了。所以我觉得我在这个人生的这两个转折点上还是非常干脆,就是说干就干,这个我觉得人生苦短阿。这个现在吃饭穿衣,人的温饱问题,其实不是太成问题了,那这个时候其实应该。要追求理想,而不是追求非得比如说微软的工资高或者是哪儿的名誉好啊,我觉得都不重要。

当然这个18年幸运之星高照吧,就是几次濒临死亡,最后都有人救济。然后临死就有人给打个强心针又活回来。上次在起风的采访上我就说。第一是顿悟,比如说几次我感觉到什么,我就马上就撤了就改了,那第二,当然就是执着这么多年,一旦进入这个行业,我还都是坚持了很多很多年啊,比如这次坚持了18年,上次在微软坚持了8年,从我转行从86年85年转行,一直到2000年也是坚持了十六年。

所以,第一个是顿悟,第二个就是执着,第三个当然就是幸运,这几次死都活回来了,我觉得非常的幸运啊,那么第四点感恩,就是包括我的家人,包括帮助过我们的员工,帮助我的投资人。在几次危难之中,大家不离不弃,或者说就有人就给了钱,其实现在呢,还是要非常感谢。甚至都感谢一些现在被双规的官员,他们虽然做了很多错误,犯了很多错误,但是他们其实是有帮助过我,我也希望他们如果听到我这句话的话,我其实还是念着他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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